成功是一种境界
“自古英才多磨难”。上中学时缘于一篇范文,语文老师借机灌输我们了这样一个概念。也是从那时候起,头脑里模糊的意识出现了,原来,成败只是一种境界。而要到达,是需要历经坎坷、不断超越自我才能实现心智的成熟,那才是一种真正意义的成功。
生活在农村,从小就感受着卑微和贫穷,以为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因此也就从不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
——之薄情儿女
看了许多关于爱情、关于婚姻的文章,人们习惯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更不乏学者与“大家”针对种种婚姻和婚姻的种种问题进行“把脉”,从“围城”到“婚姻处方”,人们无处不是想要让这座“城”变得牢不可摧,誓将两个人曾经的山盟海誓进行到底。然而,我要说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的事
幸,因为容,因为醒
洗完澡, 已过零点,本打算睡觉也应该去睡觉的,迫于无眠。想起白天看到有关“五月”的文章和那袖“长衫”的留言,睡意即打了折扣。没打开电脑,拿起笔记录下了那一刻的心情,算是一种妥协吧。
那个叫硫酸的女孩子现在好吗?已经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那一次的不期而遇,还有那一次的留言,H2SO4以她的不可阻挡
当大义“遭遇”小鬼
题记:我憎恨强权,我却又那么"崇尚"它!
只38秒钟,父亲就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一定在为我刚才说过的话难过。六十来岁的人了,他不能理解和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面子上的事在他眼中是很有份量的。更何况,他怎能让自己的儿子背负这样的名声,尽管他是无能为力的!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为刚才向他发脾气的事难过,因
只要梦想还在
对于一个运动员而言,能够站在奥运的赛场,无论结局都是幸运和上帝的恩赐。而对于一个常人,能够近距离地欣赏自己所钟爱某个运动项目,抑或亲眼目睹某位自己崇拜的明星的风采,也不愧为一件幸事了。
我,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我,千千万万个热衷于风云赛场的我,我喜欢赛场变幻莫测带给我的激情、享受与感动。
那一抹烛光
傍晚时分,晴好的天突然孩子气般变脸,西天的霞光被层层包裹。云和雾压的很低,几乎没过行人的头顶,山村的一切转眼间氤氲于迷人的梦境。伴随着东边的一道雪白的光,雷声和着雨点牵约而至。雨幕下农人肩上早已渴的冒烟的锄头在大口啜饮着这久违的甘露,蓄积能量,只为挥舞一个新的梦想的开始。这是仲春时节,这样的雨总让人感受喜
明年,我一定回家
儿时,“三夏”是那高高堆起的麦垛,是村学校操场那群疯跑的孩子,和着院坝边秸杆堆上散落一地的清脆的欢笑声,童年,在大人们的忙碌中不知不觉挥手作别。
上学后,放“三夏”忙假,这才知道,“三夏”除了这些,更多地是父辈们挥舞的镰刀,还有他们背上沉甸甸的麦捆以及不再笔挺的腰身。因为家里缺少劳力还有父亲的"刻意"安排,懵懵懂懂的自己也早早加
记得忘记 记得想起
“忘了吧,我是你曹姐,这些天打过好几次电话,还发过一次信息,都没能找到你的人。听说你们那边发生地震了,很是让人担心”。中午一点整,我接到这样一个电话,然后被这个自称是曹姐的人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找不着北。
“谢谢曹姐关心,我还好,我们这没事,只是隔壁的汉中伤亡较重”。我本能地回复着“
人生奈何
­
题记:我不相信命运,命运却和我开了天大的玩笑!我还要坚持我的固执?找谁回答?
­
2008年4月1日,愚人节。这一天,我被老天愚弄的那样地彻底。在我们当地的县医院,医生臆断儿子先天性心脏发育不完全,建议去条件更好的医院进行确诊[[69799]]。那一刻,空气在鼻尖凝固,每一次心跳和呼吸都让人窒息。
我是十恶
没有标题
好久了,因为儿子的出世,我没动过键盘去记录任何关于自己关于生活的只言片语。再次想起,已是5个月以后的事了。在儿子天真的笑容背后,是自己一天过一天变得懒了起来。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状态。也因为如此,内心深处总会缺少一点东西,那是一种隐隐的别样的滋味,不是失落,却有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叫忧郁。空虚、迷茫中夹杂着一种理智面
罪
当现实连最后的一线希望都不肯松手时,我开始审视和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一路走来,从来不相信所谓命运的我,却不能在现实面前拒绝低头。接过老领导打来的电话,我知道我的固执只能让我自己接受这样的残局。我错了吗?
冷。零点五十五分,还是这样的夜,我一个人依旧痴痴地呆坐在夜的窗前。不为眼泪,只为那抺迟迟不肯
“底子”工程与“面子”大旗
眼下,群众“打底子”、政府“铺面子”是目前通村水泥路建设的主要运作模式。看着一条条银色舞龙升腾为山民心中的图腾,一次又一次拜读有关打底子、铺面子的美文,不禁也想凑上来说上几句。这一底子、一面子不就是我们建设和谐社会一直强调的合作精神和追求的和谐音符吗?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通常我们会用鱼水关系比喻党和政府与广
一只站在岸上的鱼
“我是一只站在岸上的鱼,如何能忘记曾经活在海里”。透过网页上的个性签名,分明已感觉到你的鸵鸟心态。为生活也好,为情感也罢。只是,今夜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频频移动鼠标四处游窜。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只有些疲惫的小鱼儿,行将搁浅于干涸的心河上那挣扎的样子,不禁轻轻收起长长的漫无边际的心线,开始想你…
生命的接力
面窗而坐,视觉总会被窗外的那棵还显稚嫩的小香樟牢牢掖住。内心深处则止不住对故去战友的深深怀念。他走了,在这个葱葱茏茏的生命季节。三十九岁,成了他今世无法逾越的一阶坎,被岁月的门冷冷地隔绝在世界的这一边。此时,那棵他亲手栽种的香樟,在摇曳着枝身独自舞蹈,成为风雨中永远香艳的奠祭。
“